哈克酱的瑞琪团鼠球

可以叫我团鼠球√
是皇骑厨和树姨粉‖
无可挽救的控着杰斯一脉‖
Digimon不定期产粮‖
一只小透明√

【R瑞】风雪夜无归(下)

食用说明:

▲cpR瑞,带双乐玩

▲前篇请走:(上)(中)

▲时隔多日才放上来真是抱歉,发生了点意外(土下座)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初稿4500的短篇变成了上中下

▲向日葵,象征着阳光,花语是沉默的爱(来猜猜这个刀子在哪儿啊)

▲问了一圈的亲友,怎么没人猜he呢,其实我还是会发糖的啊:)

▲就问你们甜不甜!

【私设高亮瞩目】

1.关于年龄,我并没有给准确的设定而是用了模糊的表述方式,但是总体肯定是要比游戏设定的大一些的。

2.薇拉是金色鸢尾花精灵,瑞琪手里的花就是她的本体,但她和动画里出场的鸢尾仙子并不是同一角色。鸢尾仙子是薇拉的师父,失踪前她让薇拉留在瑞琪那儿帮助他。

3.正义之魂,就是那个自称洒家的大叔,名为阿提拉,灵魂状态不能触碰任何东西,也不能随意附身,身体容器是只母鸡。目前和乐乐大伯一起生活在天空树,灵魂状态说话只有RK和双乐能听见。

4.灵魂状态下的乐乐侠是金发,摩乐乐是蓝发,但是平时乐乐侠用身体的时候本质上还是摩乐乐的身体所以不会有外貌上的变化,但是会有瞳色的变化,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乐乐侠眼瞳是鎏金色,摩乐乐是天空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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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K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无力的深陷梦中的感觉糟透了,什么也做不了,却是身临其境的。

他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有在海妖之岛面对海妖之心时,也有红龙之战被瑞琪一把推开的瞬间,还有很多很多,零零碎碎的记忆像是走马灯一样。

正义基因实验的失败,父亲带着母亲和其他的研究人员一同踏上了未知的旅途,年幼的他被独自丢下,面对孤单、彷徨、未知的生活。

那段记忆被RK深埋在深处,幼时每日的不安和思念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却也不愿提起。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创伤,人以坚强为屏掩盖它使自己变得强大。他是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的怪盗,是融于夜色的暗夜王子,不该被束缚在弱小的过去。

RK走在纯白的世界里,从脚下向四周延伸出的影子似人形又不是人形,他不断地前进着,影子不断的向后消失同时又诞生出的新的。

就像过客一样,出现又消失。

他看着父亲放下他的蝴蝶眼镜头也不回的离开,看着母亲含泪几次回首却终是跟随父亲而去。两个人穿透他而过,他依旧没有抓住双亲的手。

他也看到了米克雪莉泪眼婆娑的离去,听到婴孩时期的摩乐乐的嚎啕大哭。

他终究没有做到彻底的释怀,虽然迄今没能明白正义基因选择了摩乐乐,但失败的实验最终导致了研究人员踏上未知的旅途。RK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他讨厌摩乐乐。

讨厌归讨厌,却不是恨。这一点,无论是当时刚刚了解到实验真相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都再清楚不过。

现在RK并不讨厌摩乐乐,心底深处却仍有一丝的不能释怀。

所以才会看到现在的场景。RK这样告诉自己。

目光一直跟着远走的双亲,知道他们消失。整个空间开始抖动,忽然,轰的一声不知道从哪儿裂开,RK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眼前一阵恍惚,接踵而至的便是身体被人用力撞开的感觉。

红缨......

熟悉的感觉。只看一眼便明白,那个他永远也忘不掉的画面。

红龙之战,曾以为瑞琪用生命换来他得存活。也的确是用生命换来的,被埋在瓦砾下已经是生死一线了,也许瑞琪命大,也许是神的慈悲,不管是什么,RK记得当时的自己在寻找到瑞琪的一丝线索时,松了一口气,就像是漆黑无光的世界照射入了一道救赎之光。

再经历一次会怎么样呢?

RK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不愿瑞琪再经历那样的事。

然而那真实得不像梦境的感觉在发生的时候,RK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害怕,如果他没有找到瑞琪呢?

恐惧、不安,诸如此类的情绪在RK失去意识前也吞没了他的理智。

 

“真是稀奇啊,你居然被催眠了。”

是熟悉的声音。RK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那片灰黑色的天空, 一轮血月悬挂空中,只不过周身多了两个人,姑且算是人。

“噢?恢复意识了?”金色头发的少年身着和平时的盔甲一模一样设计的衣服飘在空中,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模样甚是悠闲,鲜红色的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

RK坐起身,晃了晃脑袋,乐乐侠身边那个没有脚的灵魂也凑了上来围着他转了好几圈,这才挑着眉点了点头。

“嗯,没什么大碍了。”

“阿提拉,这是怎么回事?”

名为阿提拉的正义之魂用手指托住下巴,思考了一阵后摆摆手,连表情也放松了下来:“一些难懂的东西洒家就不和你解释,这小子虽然是因为高烧意识模糊陷入了梦境,但也和他之前的研究有关。”说到一半,阿提拉很想伸手去戳着RK的脑门说教,但灵魂体的他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伸出的手只好作罢。

“你啊,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去研究那些东西了,现在的生活不好吗?”

现在的生活好吗?

RK无言,陷入了沉默。

好与不好,他无法进行正确的评价。

从前的他,一味追求着真相,匆匆的行走在人群之中,不为任何人做停留。除了鲁比,没有任何的羁绊。

现在不一样了,他的生活里不再只有鲁比和研究,他所牵挂的东西也不是只有真相和鲁比。那个金色头发的人,说着一大堆枯燥古板的道理,带着属于他的光闯进了他空无一人的黑暗世界。挥舞着锋利的传承之剑,破开黑暗。

他从未想过得到救赎,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赎,他是独自前行的怪盗,是不留下任何牵绊的捣蛋鬼。

重新一次面对红龙之战的场面时,他发现他没有了从前那样的震惊和无所适从。

害怕,惊恐一起涌上心头,宛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遏制了脖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再一次面对瑞琪被埋在废墟下的场景,看那抹金色一点点的而被吞噬在土色的石块中,又一次听到瑞琪生死未卜的消息,再看一次鲁比为了保护他化为盾牌挡在眼前,眼镜破碎陷入昏迷......

他无比的想念,想念指尖残留得环抱瑞琪留下的温度,想念脸颊上鲁比蹭蹭的触感。

身临其境让RK无法忽视,哪怕知道未来他也慌了手脚。如果这是真的呢?如果他没能找回瑞琪怎么办?如果鲁比就这样死了该怎么办?

他放不下,正如他没法用已经知晓的未来麻痹自己一样。

一旦失去,再不复返,无论是人还是物。

这个道理,现在的RK比谁都明白。

“回到现实去吧,梦可不能一直做下去。”

阿提拉话音刚落,所有景色已经变了,不再是压抑的颜色,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金色鸢尾花花田,鼻尖有淡淡的花香味。RK没走几步便看到了人。

那人有一头金色的短发,身着银色的盔甲,扯着鲜红披风的一角正轻拭着上边的痕迹。他的面前有一朵比周围的都要大上两倍的盛开状的金鸢尾,正对着的花瓣上坐着一个金发披肩的小女孩,绿色的眼瞳眨了眨,显然是注意到了RK的存在,笑着和RK招了招手。

“要准备好,欢迎回家这句话喔。”

花田突然掀起一阵风,掠起一阵花瓣如雨下,迷蒙了RK的视线,却依稀能看见背着他的人慢慢回身。那双蓝色的眼瞳,比不经雕琢的蓝宝石还要美丽,深深的倒影着谁的影子。

 

“K.....RK!”猛地睁开眼时,RK看到了围在他身边一圈的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只拉姆和一个人。

“终于醒了。”乔绫散松了口气,“就算是有乐乐侠的保证,你再不醒我真要把你送去尼尔拉法师那里了。”

“我睡了多久?”冗长的梦境终于结束,RK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连着发烧的日子一共三天,第二天烧退了不知道又是怎么回事你没醒。”乔绫散将水递了过去,“后来真理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了乐乐侠,晚上离开的时候保证你没事。”

“你在这儿呆了三天?”找了别的重点RK有点意外的重复了一遍,乔姑娘点头,接着她便看到了怪盗先生露出了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的笑容,“库拉没上门把我家门给拆了?”

被调侃的姑娘红了脸颊,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乐乐侠离开的时候顺便一起带走了。”说实话,她真的很心疼库拉,就小超人拎他后领子拎走时的力道。

“麻烦你了.....”

“好了,你把自己照顾成这样,团长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乔绫散打断了RK,语重心长的一番小小的抱怨,“鲁比和真理也要担心死了。”

“bibobibo”像是要附议乔绫散一般,鲁比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些试剂混在一起后产生的气体能同时发挥深度催眠和至幻的效果你应该早点和我们说啊。”真理也很无奈。

RK安抚着鲁比,小家伙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所以呢,薇拉告诉你消息了吧?”

“嗯。”得到回复的乔绫散感觉心里的石头安稳落了地。

窗台上的金色鸢尾花,静静绽放。RK看着那朵花,继而露出了笑容。

 

冬去春来,屋后的向日葵花谢花开,周而复始。

收获的葵籽比上一年的要饱满的多,想必来年会盛开出更加好看的一片向日葵花田。

开春之前,花田的土一定翻新了,到时候在每年相同的时间将种子种下,像从前那样期待着它们的成长。

摩乐乐没有像去年翻土的时候来帮忙,往年小家伙总是抱着一大束开的惊艳的向日葵指导他和瑞琪将种子种下。

又过了许久,春分已至。

在摩尔庄园的第一株桃花绽放之前,前哨站传来了令整个庄园为之兴奋的消息。

出征的瑞琪,凯旋了。

平息了躁动的邻国挑起的战事,和平的年代里骑士团的训练并没有松懈,面对小小的进犯根本不存在丝毫的武力威胁。瑞琪带着两队兵马前往邻国,解决战事虽然容易,但要根治国家内部问题却很难。

瑞琪传回了是否要援助逃亡的邻国公主的请示书,洛克行政官、菩提、么么女王还有诸位大臣商量了好几天,RK也参与了这个商议,当然,是私下的那种。

坐在么么的小密室里,喝着女王亲泡的红茶。

瑞琪若是想做,RK一定不会反对,但参与他国政治不是很明确的选择,瑞琪也表示不会插手政治博弈,他只是对邻国公主发出的武力支援请求拿不准决定权。

“一切的援助,以我方士兵绝对安全为前提,在贵国不会受到任何的侵犯。”

最终,么么以庄园掌权者的身份回应了请求。

所有人都没想到,邻国博弈,竟长达一年之久,前年冬至的第二天,瑞琪带着军队出发,之后便鲜有联系。

RK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瑞琪未归的那年,风雪比往年更加厉害。

 

RK没有去参加皇室的庆祝晚会,那天他早早结束了研究,安稳地睡上了一觉。

一夜好眠。

起床的时候,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一角,一束金灿灿的阳光从那个缝隙中照射进来,像极了瑞琪头发的颜色。RK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和去年冬天他每一次醒来时没有区别。

“bibo。”房门是虚掩着的,鲁比显然是听到了他的动静后直接进来,用一根金色的叶子指了指门外。

“知道了,我这就起来了。”回应了一下,黑色的小团子叹了口气,飘去厨房继续准备所有人的早餐。

RK是在向日葵花田找到的瑞琪,穿着白衬衫的金发青年正拿着从家里引出的水管,蓝色的拉姆在一旁用叶子慢慢拧开了水源,比以往要小得多的水洒在刚刚种上葵籽的土地上,阳光将他的身形全数笼罩在其中,甚至让rk觉得有些模糊。

缓步上前,手从那人腰的两侧慢慢伸到前面,从身后将人抱个满怀,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则是随意的搭在腰间,下巴舒服的枕在那人的肩膀处,心情极好的蹭了蹭。

瑞琪叹了口气,不知道RK想做什么。某人的手不安分的摩挲着他的手背,修长的指从他的指缝慢慢延伸,动作变成了十指相扣,RK甚至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了捏他的手,像是在确认什么。

恋人的小动作瑞琪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也捏了捏对方的手以示回应,空余的手小幅度的晃动着水管好让每一处埋了种子的地方都能沐浴甘霖。

“我做了梦。”

RK轻轻收紧环抱瑞琪腰部的手臂,不紧不慢的说着。瑞琪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打岔,过于贴近的距离让RK虽是很平常却也有着极为诱惑力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无限的放大,盖过聒噪的蝉鸣,淅淅沥沥的水声。

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这样的念头让瑞琪不禁红了耳尖。

“我梦见,你没能回来。”

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冬季,连风雪都要比往年大得多,深夜他醒来时,感受着枕边无人的凉意,和窗外呼啸着的风雪声。

一个人的不安,似乎通过紧密相连之处传递了过来。瑞琪眼眸微怔,RK很少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是他知道,RK最害怕的莫过于被丢下。

“RK——”扔下水管,挣脱开紧握的手,瑞琪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那人有着一双比红宝石还要好看的眼眸,藏着温柔,溢着浅浅的笑意,他稍稍上前,抵着对方的额头,手指重新紧扣在一起,“我在这里,我回来了。”

呼吸打在脸上,不仅是额头传来的点点温度,还有十指相扣和手心的炙热,这些都在告诉RK,他的人就在眼前。

“我知道。”

微微颔首,轻而易举的吻上对方的唇,探出舌尖与对方的搅和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是他的人。

“我知道,你回来了。”脸颊和耳尖都被染上浅浅的绯色,这个吻有些激烈,瑞琪喘着气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无论是红龙之战还是这次,你都回来了。

“欢迎回家。” 

风雪夜无归,春至人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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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赠品:

“我想把它们送给乐乐侠。”摩乐乐第一次收获向日葵的时候,RK看着蓝发的少年将目光投在花束上,弥足珍贵,小心翼翼。

之后的每一年,向日葵花束都比上一次要开得好看的多,却从未见少年实现他的愿望。

瑞琪察觉到了摩乐乐的不对劲,但是他说不上来。

“你对花和花语有研究吗?”前两年的秋分,他们一同收获葵花籽的时候,RK毫不掩饰的笑问皱着眉的瑞琪,瑞琪摇了摇头,他的确对这个没什么研究,可能弗兰克会知道。

“你就别管了,那个小超人比我们还急。”RK笑得高深莫测,却没了下文。

RK对掺八卦没有多大的兴趣,但还是被乔绫散拉着过去想了对策。解决的方法并不难,摩乐乐也不是傻子,稍微点拨一下那孩子能立马明白。

说做就做,指的就是RK。

于是在一年前要播种的时候,RK拉着瑞琪去了一趟天空树。

“或许你的小偶像并不喜欢向日葵。”瞧见小家伙瞪大了眼睛,RK笑得很愉悦,耸了耸肩膀。这是人小超人的原话。RK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植物图鉴,一下子便翻到了做有标记的那页,“或许,他更喜欢小金鱼草。”

虽然RK很怀疑乐乐侠究竟有没有在植物方面的鉴赏能力。

“小金鱼草?”摩乐乐凑过去看了一眼,情绪瞬间被浇灭了,“这种花庄园里根本没有。”心情低落的模样让RK瑞琪和菩提都没了辙。

那年,天空树的花田没有盛开。

但是在那年的仲夏夜的夜晚,萤火缭绕,同菩提一起在花田附近放了烟火看了星空的摩乐乐在回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一束小小的樱花草,压在他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的,乐乐侠写给他的信的上方。

仿佛吃了蜜一样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摩乐乐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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