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酱的瑞琪团鼠球

可以叫我团鼠球√
是皇骑厨和树姨粉‖
无可挽救的控着杰斯一脉‖
Digimon不定期产粮‖
一只小透明√

【十秒钟】城户介生的场合

同样架空设定

换角度叙述

视角:丈仙贝儿子,城户介生

附注:光美夫妇是私心,别掐cp!!一乘寺夫妇和石田夫妇走了02官设,别掐cp,某c只是借了孩子设定罢了Σ(|||▽||| )

*注:泉佳绘(光美夫妇女儿)

一乘寺治也(一乘寺夫妇儿子)

不虐真的不虐啊啊啊啊啊,亲女儿小夏怎么可能虐啊啊啊啊(ง •̀_•́)ง

—part1—

我第一次去到那个不可思议的空间时,还只有11岁。

父亲是数码世界里唯一的医生,常常早出晚归,甚至一两个星期都会见不到人。

我记得那天,那是一个阴雨天,雨点沉重的打在大地上。佳绘哭着跑来紧紧抱住我,眼泪混着雨水打湿了我的衣衫。

她说,她再也不会有好吃的拉面了。

泉佳绘是光子郎叔叔和美美阿姨的女儿,他们一家总是在美国和日本之间飞来飞去,这个小丫头倒是很喜欢呆在美国,因为那里有被美美阿姨称为“世界第一拉面大王”的大辅叔叔。

听爸爸说,在美国开拉面连锁店是大辅叔叔的梦想。

爸爸来接我时,脸上布着根本掩盖不住的悲伤,被雨水打湿了的眼镜他也不做理会。他走到我们的面前,蹲下,轻轻抱住了我们两个。

爸爸伏在我的耳边,压抑了哽咽的声音缓缓响起。

“大辅他....死了......”

XX34年4月11日

—part2—

大辅叔叔的葬礼是在那天的一星期后举行的,也是一个阴雨天。

下墓的时候,所有人都很伤心。

我听到京阿姨一句句地责备大辅叔叔,“大辅你这个混蛋,冒险的时候让我们担惊受怕还不够吗?”却又在责备的后面,一次次努力祈祷着沉睡的人醒过来,“睁开眼睛告诉我你在开玩笑啊本宫大辅!!!!”

不管京阿姨怎么乞求,哭喊,棺木里沉眠的人是不会再睁开眼睛了。

佳绘哭得像个小花猫,美美阿姨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可美美阿姨也是一脸的泪水。我知道,那不是雨水。一乘寺治也同样悲痛,他和佳绘是最喜欢大辅叔叔的了。

“纯!”

我听到一声惊呼,是纯阿姨的丈夫。大辅叔叔的姐姐纯阿姨晕厥在爱人的怀里,她哭肿了眼睛。

她最爱的弟弟离开了,即使吵架无数,大辅叔叔还是她最爱的人。

—part3—

那天晚上,爸爸回了家,久违的一家人的聚餐并不愉快,爸爸和妈妈食不下咽,我也没动几口手边的咖喱。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我喘不过气来。

记忆中的大辅叔叔,他会做很好吃的拉面,他总是捧着一本日记,眼里泛着怀念。

他是最乐观的人,我总是看到大辅叔叔的脸上溢着笑容。

灰色一点也不适合大辅叔叔。

爸爸被光子郎叔叔的电话叫出门了,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要跟着一起去。在门口穿鞋时,我看见了妈妈的眼里闪着泪光,她抱住我,在我耳边叮嘱。

“介生,相信你爸爸吧。”

这是什么意思?

—part4—

爸爸在数码世界冒险的故事我是不是会听妈妈提起,尽管我从未去过那个世界,但我想,那一定是一个美好的世界。

“不管是人还是数码兽,一定是为了和谁相遇而诞生的。”

爸爸说,这是一个已故的老爷爷告诉他的。

光子郎叔叔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雪已经停了,我们行走在一条银白大道上,安静的街道两旁看不见任何的生物。我们走到了一家医院前,周围盛开着梅花,一簇簇的,点缀在雪白的世界里。

我抬头,红色的霓虹灯亮着医院的名字——城户医院。

“诶?!”

我疑惑的看向爸爸,他让我先别问,并拉着我走了进去。

穿过二楼,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前,站着一个酒红色头发的男人,他正与怀里的小家伙说说笑笑。

—part5—

我觉得我一定是出现了幻觉,否则我怎么会看到活生生的大辅叔叔站在我面前。

男人向我们走来,还很平常的向我打招呼,揉着我头发的大手手心传来的温暖告诉我,那是活人的温度。

“真的决定了吗?”爸爸的表情有些严肃,我却感觉到了他眼底的悲伤。大辅叔叔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嘴角牵出一抹苦笑,不言。

“大辅,你动摇了吗?”豆丁兽窝在男人的怀里,仰头问道。大辅叔叔还是没有说话,却异常坚定的摇了摇头。

“好吧...”爸爸叹了口气,“至少你要保证,你们都要幸福。”

大辅叔叔笑着,推开了病房的门。

—part6—

自那以后,爸爸或是光子郎叔叔每天都会带着我去那家医院,那个世界除了我们和大辅叔叔,还是没有任何生物。

我第一次见到住在病房里的人,是大辅叔叔带我进去的。

惨白的世界里只有坐在病床上的人有颜色,淡金色几乎也要融入白色中。

毫无生气。

这是我进房间后的第一个想法。

“小夏,他是介生,丈前辈的儿子。”大辅叔叔把我带到病床前,床上的金发人笑着和我打招呼,我听见躺在被子上抱着一大袋花生的豆丁兽打了一个饱嗝,,他满意地抱着剩下的花生翻身睡去。

小夏....

我确定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她很年轻,一张仿佛和我不差多少岁的面孔透着虚弱,一头淡金色的长发被大辅叔叔梳成了两个低马尾,用铃铛丝带系着。

大辅叔叔为小夏做了一碗拉面,色泽正好的面汤让小夏露出了笑容。

他们看着窗外点点梅花,那是冬季盛开得最旺盛的花。

大辅叔叔唱了一首歌,音色温柔,并不像京阿姨说的那样不堪入耳。小夏和豆丁兽沉醉在歌曲里,我静静的看着他们,像是我不久前看过的一部漫画,里面有个奇幻的角色,它是独立于任何时间之外,记录时间的人。他只能静静的看着时间的流动,已经在时间里的人们。

和小夏姐姐交谈的大辅叔叔真的很开心,可是,他为什么还会悲伤呢?

我确信,笑脸背后,是抑制不住的悲伤。

part7—

大辅叔叔的日记里,有这样一句话:

【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是:遇见所有的伙伴;遇见豆丁兽;遇见她.....】

“那是你大辅叔叔年轻时候的事了。”正在打毛衣的美美阿姨停下手中的活,“差不多也是你现在这个年纪。”我捧着热可可,抬头时,却看见她的眼眸里渐渐蓄起了泪水,即使隔着一层雾气。

小夏姐姐,不,应该是小夏阿姨,它是大辅叔叔在纽约遇到的一个人类外表的数码兽。

大辅叔叔只身留在异国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他的梦想,还因为他们相遇在那座城市。

在一个飘雪的盛夏里。

可人类和数码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义无返顾的爱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美美阿姨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

“真是一样的让人不省心。”美美阿姨努力维持着嘴角的笑容,狠狠地抹去满面的泪水,“这两个人....大辅也不继承那家伙好的地方!”

那天晚上,爸爸说美美阿姨哭得很伤心。

连去安慰她的石田空阿姨也是。

两个闺蜜都哭了,到最后,都是泣不成声。

—part8—

在我发现异常时,已是五年后。我顺利的升上了御台场高中,开始向医药大学而努力学习。大概是继承了爸爸的天赋,我在这方面的成绩从来没让爸妈失望过。

五年来,我从未间断过去那个医院。

我一如既往的在放课后去那个“城户医院”。五年的时间,我从一个稚嫩的孩子抽长成一个即将成年的高中生,可那个病房里却一尘不变,不管是大辅叔叔还是小夏阿姨,时间从未在他们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有一天,我来到病房前。那个酒红色头发的男人从病房里出来,倚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眼神黯淡,嘴角扬着僵硬的笑容。

“大辅....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蓝色的小搭档掐着男人的脸,哭着说。

“不行啊...”男人抱着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哽咽,维持着一如既往的乐观,却心酸的让人落泪,“我答应了小夏,不哭....”

“不能哭....”高大的男人把自己埋在臂弯里,压抑着呜咽,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蜷缩在角落里。

我不知所措,但直觉告诉我,小夏阿姨出事了。

我几乎是不思考便推开了房门。惨白的世界里,只有病床上的人有一丝色彩。那人闻声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光彩。她似乎有些拘谨,下意识拉扯了一下披在肩上的衣服,我认出来,那是大辅叔叔的外套。

“你....是谁?”

—part9—

爸爸和光子郎叔叔收到消息后立马赶了过来,我守在门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迄今为止,不管是活着的大辅叔叔还是这家医院,我所面对的事情都太出乎我的意料,可爸爸和光子郎叔叔都不太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我有很多想问的,但我忍住了,还不是时候。

我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往里望,惨白的世界里,只有三个人。酒红色头发的少年和一个蓝色的小家伙逗着病床上淡金发的少女,滑稽的两人努力让少女露出笑容。偌大的世界里只有他们,却十分快乐。

那个少年,只有十一岁,比我还小。那张青葱的面孔我见过,在爸爸房间的书桌上的,一张被木制相框好好保存起来的合影上,那是爸爸他们在数码世界的大合影。

病房里的少年和照片上的本宫大辅一模一样。

那是,十一岁的本宫大辅。

—part10—

“你听美美说过了吧,小夏和大辅相遇的故事。”爸爸递给了我一杯热牛奶,暖意通过指尖渐渐蔓延全身,让我一点点找回思绪。我们从“城户医院”回来时,已经是夜晚十一点了,爸爸让妈妈先去睡了,他有必要向我说明一切。

“大辅的死....不是意外....”爸爸的话让我诧异,他听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豆丁兽和小夏感受到了,却没能赶得上。”

那场车祸,在人类世界是一场意外,越是因为某种扭曲所制造的“意外”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不管是光子郎叔叔还是传闻中数码世界的神。

在数码世界里的小夏阿姨和豆丁兽打开了通往人类世界和异世界的大门,把大辅叔叔的时间停滞在了死亡的那一刻,并把他的灵魂带到了数码世界。这样的说法让我想起了某些灵异漫画上的设定,大辅叔叔大概是在生与死的那条线上游走,肉体死了,灵魂还活着。在人类的眼里,他已经死了。

数码世界是数据资料具象化的世界,小夏阿姨和豆丁兽为了让大辅叔叔的灵魂保存下来,一人献出资料,一人分享数码核。豆丁兽的数码核让大辅叔叔的灵魂得以保留下来,他们两人维系着共生的关系;小夏阿姨的资料构成了他们两个人在数码世界行动的肉体。

比起分享数码核,小夏阿姨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她为了不让资料反噬大辅叔叔和豆丁兽,便毁灭自己的数码核。

于是,“复活”的大辅叔叔向神乞求。可是对于数码兽来说,一旦毁灭了数码核,连转生成数码蛋的机会都没有了。小夏阿姨回不来了。

“神也无能为力,但大辅他并没有放弃。他借助了异世界的力量。那是一个不同于数码世界的地方,那是一个能把人的愿望具象化的世界。”父亲停顿了一下,平静地看着我,“可大辅是灵魂,他无法支撑起整个幻境的存在。”

“所以我和光子郎决定了,由他守护通往幻境世界的大门,由我支撑起幻境的存在。”

所以,那里是城户医院...........

“介生,现在由你来选择。”爸爸面色严肃,我不由的紧张起来,“那个幻境已经开始排斥我的介入,但那里只能由城户家来支撑,把你卷入这样的事我很抱歉,但你有选择的权利。”

我呆呆地看着爸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由我来选择幻境的去留。我忽然想起了大辅叔叔的日记,在遇到大辅叔叔之前,小夏阿姨一直是一个人,孤独的出生,孤独的死去。她只想要一个搭档,要一份温暖。

「再丢下她一个人,我做不到啊」少年脸上漾着笑容,却让人倍感悲伤。

「如果与谁相遇是一份必然,那么,能遇见大辅,一定是我最幸福的事了。」少女的脸上写着满足与不悔,「所以,我不后悔做了那样的决定。」

「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想起了美美阿姨的话。

因为放不下,所以不想离开,哪怕只有一块灵魂碎片,也要陪在身边,也要留下来。对于大辅叔叔和小夏阿姨来说,我想,是一样的。

“我该怎么做?”我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开口。

“你确定吗?小夏不知道能撑多久,或许是十秒,或许是十年。”

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那么,拜托你了,介生....”爸爸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责任的重量。

—part11—

“介生哥!”我走出大学校门的前一刻,身后的声音让我蓦然停下了脚步。我回身,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猛地扑过来。我叹了口气,顺势保住了这个调皮的小家伙。

XX44年,距离我做出那个决定已经过去了五年,我遵守着和爸爸的约定,守护着那个数据空间,和里面的人。

“我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因为留守的缘故,我变得和爸爸一样几乎不出现在人类世界里了。泉佳绘将我托她买的东西交到了我的手上,我瞥了一眼,是做拉面的原料,没有人比这丫头更清楚世界第一的拉面大王做拉面用什么材料了,“大辅叔叔他...还好吗?”

我揉了揉佳绘的红色长发,没回答她的问题。她黑色的眼里蓄起了泪水,却拼命忍着没让它们流出来。

“一定会幸福的对吧!大辅叔叔他!”她突然抬起头,扬声道,仿佛是为了鉴定什么,又逃避了什么。

“会的。”我点点头,“因为大家的期望是一样的。”

所有人都要幸福。这一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逝去的,还是活在当下的,牵挂心爱的人并希望他能得到幸福,这是最初的,也是最后的愿望。

—part12—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迟迟不入内的酒红色头发的男人。

“这是第十年了....”男人苦笑着向我道歉,为了支撑幻境,我也在这里近乎呆了十年。

豆丁兽说,再过十年,大辅叔叔也还是一样的选择。

选择,陪在小夏阿姨的身边。

谁都不曾后悔,不管是选择留下的大辅叔叔还是陪着他的豆丁兽,又或是选择支撑这个世界的爸爸和我。因为不后悔,所以就算是再被束缚十年也无所谓。

因为,这是一份幸福。

几近破碎的数码核.....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手上的数据报告,我该怎么告诉大辅叔叔呢?

小夏阿姨的身体越来越弱,我想大辅叔叔也一定察觉到了。十年前,小夏阿姨知道城户介生;五年前,她只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她的记忆一片空白。

我守在门口,一如五年前决定的那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小夏阿姨便久久的一睡不醒,一天只醒一次,一次只有十秒钟的记忆。大辅叔叔将自己化成了十一岁的模样,一次次地对失去记忆的人说一声“欢迎回来”。这件事,持续了十年。

那是他和小夏阿姨相遇的年纪,他希望小夏阿姨能把这份最美好的记忆永远记住,哪怕只有十秒。

突然,门打开了,我看着酒红色头发的男人低着头走了出来。

我把报告交给他时,男人挂在脸上的微笑面具裂开了,但他没有哭,维持着最后的坚强。

“我真是...太没用了.....”男人在光中消失了,大辅叔叔回到数码世界去了。我打开了那个纯白世界的门,里面干净的让人无法相信有人住了十年之久,没有任何的痕迹。

被子上闪着光,是什么东西破碎后留下的碎片,组成了几个罗马音字母。

“daisuke......”

这一句迟了十年大辅.....

我捂着红了的眼眶,无力地靠在墙上,等待着这个数据空间一点点的崩塌。

这一段延续了十年的,十秒钟记忆,也随着数据空间的崩塌一点点的被埋葬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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